行规与习惯

古董商,无论其专业类别为何,就是艺术作品或家具和艺术品的批发商,古董商在交易时,均与其客户有着特殊的关系。

 

事实上,打个比方,就好像医生和其它自由业者,无论买或是卖,除非例外,古董商都必须具备非一般业余爱好者的专业知识。古董商必须能够取信于人。

因此使得古董商肩负特殊责任,有时甚至导致严重后果。

 

这些责任,无论是法律方面或道德方面,必须永远存在于卖方、买方、同行、与仲介人之间。而这些责任即是古董商的本分与义务。

古董商工会的理事会议决呼吁其会员遵守这些责任,并且要求其会员以书面承诺遵守此行业之规矩与行规。

只有在这样的条件下,才能够显出古董商与旧货商的不同。古董商必须首先将自己当作是研究和验证的专家,如此才能保证其判断。

买卖交易当时的商业行为是基于古董商的历史、技艺、科学的专业知识,而这全是此行业的基础。

 

下列的规则是基于特别用于管理本行业之规范以及我们所谓的行规与习惯,或者经由古董商工会研究而出,或是本行业行之有年的习惯。这些规则不仅是适用于卖方或古董商或真迹艺术作品批发商,而且适用于买卖时所负的责任与风险。这些规则另外关于本行业某些特殊交易之附带建议。

这些规则说明如下:

 

第一章-卖方的关系

I-保证

a)  向个人买

b)  向同业或官方买

II-承购要件

a)  承购物品的来源

b)  卖方的身分证明

c)  特例和因应措施

d)  考虑期(1989年6月23日法令)

III-委托买卖物品之出售或有条件赎回。

 

第二章-与买方的关系

I-保证

II- 保证的方式

a)   名称

b)   买卖物品的状况,维护与修补

c)   保证书和其它附带保证

d)   售予博物馆或同业

e)   保证限度

 

第三章-附带建议

I- 预付金与订金

II-各出资一半或合资之交易

III-仲介者之佣金

IV-持有保险单的义务

a)  关于出售或交换某些家具之业者之规定

b)  关于以出售或交换某些家具为目的之公开活动之规定

第一章 与卖方的关系

I. 保证

A) 向个人购买。

当个人卖家出售艺术品或艺术作品给古董商或专业批发商时不需要提出保证。卖方唯有在买方能够证明其中有舞弊或诈欺的意图时才应受到指责。除此之外,古董商于买卖时发生错误,不得对卖方诉究。

反之,一个古董商,身为艺术品或真迹艺术作品批发商,利用其专业知识而导致卖方对其购买物品的品质错误,以及向卖方对该项艺术品做出与该艺术品毫无关联之错误开价,则可向此古董商索赔。


 

B) 向同业或官方购买


当然,上述条例并不适用于以下的情况:当其它的古董商因他们的专业知识而将价格确定,或向官方公开出售场合购买时,或是在不同的买主竞争下所产生的合理价格(注1)。

(注1)此处必须提醒,所谓的《修改价格》是不合法的,并且会构成勾结或妨碍拍卖自由之罪(刑法第3136条)。


 

II. 承购要件

我们强烈提醒同业提防向陌生人或在可疑的条件下进行购买所造成的后果。鲜少有古董商在其生涯中从未于不知情且合法的情况下,买到偷窃或经由转手的艺术品。


A) 承购物品的来源

古董商或艺术作品真迹批发商,旧货商亦然,必须保证所承购物品的来源以及所有人或卖方之身分。因此,所有向未成年人或禁置产人的购买均属无效;继承而来的物品只能在拥有并有权利者的协议后才能进行买卖,同样的情形也适用于离婚案件中的家庭拥有物品。

此协议必须由卖方给买方古董商的收据中清楚注明。在此协议中,卖方以代表分割的产权持有者之名做为担保人。

此外,在1913年12月31日的关于历史纪念物的法律,在其第18条规定,所有被列为国家所有的动产物品都是不可转让的,而且,第19条规定,所有被列为国家所有的动产物品之产权所有者之个人,必须告知承受人此物是不可转让的。

总之,属于某些地方行政单位之艺术品不能让渡,除非事先获得文化部长的同意。

不过,上述所列举之承受人能证明其为善意不知情者,尤其在出示合法收据中的文字指出其善意被卖方和该物品之保险单(存货单)滥用,此卖方被推定为该物品之所有人,此保险单每页均有编码与花押;在此情况下,承购人有权要求退还所承购之金额。

然而此退款一直是问题所在,因为退款必须要在很长的诉讼程序后才得以实现。买方的善意不知情即使是真的,也经常被造成损害的卖方怀疑。

 

B) 卖方的身分证明

卖方的身份证明必须载于保险单上(法条第R321.3条)。身分证明必须载明(种类,号码,和颁发日期)。

此证明必须附带在给古董商之收据上。收据上必须载明两点:售予某先生/女士某物,该物为我所有。如果是经由仲介商卖出,则必须记载:我仅代表第三者卖出此物。

当卖方是买方所熟知者,要注意卖方身分证明之记载是适用于所有在买方居所、商店、或艺廊进行的买卖。

即使是在卖方的居所进行买卖,也不能免于无预警的请求,而此请求是由于发生买卖行为者不是产权的真正所有人或合法代理人。


C) 特例和因应措施

另一方面,我们不能要我们的同业提防向所有在法国没有居所的法国人或外国人进行购买;有别于其它的凤险,此会导致成为走私进口共犯的风险。

此外要注意,过境法国的外国人与一般在法国没有住所的人,无权接受现金或支票,或无画线支票的支付。

 

D) 考虑期(商品交易法)

商品交易法要求所有的交易必须以书面为之,并记载:

(1) 商人的姓名

(2) 定约地的地址

(3) 交易物品明确之命名

(4) 合同履行之条件(交货日期,价格,付款方式)

合同必须载明个人可于签约日之七日内有权放弃。

若不遵守此规定,商人将受重罚:一年到一个月的牢狱,和/或可高达25000法郎的罚金。

III. 委托买卖物品之出售或有条件赎回

本行业经常有或者由同业或者由个人希望放弃委托艺术品的出售而有条件赎回该艺术品的习惯。

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艺术品或艺术作品真迹的所有人仅仅将其所有物品交由古董商或艺术品批发商,基于对其专业之信任并且因为在某一段期限内可取回,或是可因此获得金额。

卖方依然拥有委托物品的所有权。如果最后的买方不将物品交还古董商,此买家只是议定价格之债务人,除非有相反的约定,在委托期限内可依其个人意愿转为购买。

有条件出售必须登记在古董商之保险簿上,古董商必须给予委托人收据。该收据可参考如下:

《收据,受________ 先生/女士之委托以________(价格)出售_______(物品名称)》

《双方明确约定,我保证归坏

a)  受________ 先生/女士之要求

b)  于________(日期)期限之内》

该物品仍属________ 先生/女士所有,除非以议定之________ (价格)受________ 先生/女士之委托出售。

《在该项艺术品不能在扣押,破产,或判决上的清理的情况下,列于我的资产(注1)。

已阅并同意

签名

大写日期》

 

因此,应该避免《有条件赎回》与《有条件出售》的浑淆,后者只能用于民法1168条及以后所指的买卖中止条件或解除条件。如上述参考之收据务必力求避免浑淆。

《委托买卖》合同也可规定由古董商利用特定百分比的手续费以出售者的名义和为其利益将艺术品出售。

(注1)有些古董商使用的是整本附存根有编号可撕开的收据本,其上可能会加上:于________(日期)归还或于________(日期)卖出。




 

第二章-与买方的关系

I.保证

 

古董商或艺术品批发商必须在其给顾客发票时对其所售之艺术品或艺术作品给予明确保证。当然该保证是在出售当日卖方(关于科学的、历史的、技术的⋯等等)认知情况下所做出的保证。不要将出售艺术品或艺术作品的条件及价格视为不明言的保证。因此,除了有明确的反证,在没有确实年代的情况下,仅凭卖方的认知与合理的售价不能声称《一张具备路易十六风格的书桌》为《路易十六的书桌》。

依照已知的特征,在本行业的交易中,当我们从一件艺术品或家具的样式可看出是来自某个年代或出自于某位匠师(高级木器细木工、青铜器师、金银匠师、瓷器彩绘师、编织师)之手,有时,由于作者的标志或印记,我们因之称其为真品。相反地,真迹艺术作品这一名称其实是相当含混的。

 

此外,绘画,素描,雕刻与雕塑作品被官方视为真迹艺术作品,即使我们无法证明其为艺术家所创作。其实,只要作品是出于艺术家的创意和其手,即使此艺术家并不出名,我们仍可称其真迹艺术作品,而此是相反于一般所称的手工艺品。

另一方面,我们称一位艺术家的艺术作品为真迹时是指称此为该艺术家的真正作品(绘画,雕塑,雕刻,或艺术家群的联合创作),而此作品呈现该艺术家的所有特色,或必要时,其签名。我们同样也可以说,此为某艺术家的真迹。

于是,我们就可以保证此为原创真迹,具备真迹作品的特色,或具备创作者的身分证明。

II.保证的方式

A)名称

 

在上述条件下,售出之艺术品或艺术作品名称一定不能有歧义,务必包含精确的鉴定名称。使用关于类属的术语务必谨慎,像是“Boulle”指涉有着玳瑁与黄铜镶嵌物的家具,无关乎年代;“Gobelins”指涉挂毯,无关乎出自何家制厂;而“gravures en couleurs”则囊括单纯的黑白雕刻与举凡添加任何色彩的雕刻。

我们此处只是提及某些经常使用的名称。

 

仅仅显示某一统治时期而没有任何其他细节往往被理解为某一年代的保证。因此,将物品明确标示为,例如,“路易十四,路易十五,或路易十六时期”,或是以中国艺术品来说,标示“明代,康熙年间,或是乾隆年间”总是比较妥当。至于,“路易十四,路易十五,或路易十六风格”这样的标示并不能做为年代的保证。

 

对于一件家具来说,显示其具备某位细木工大师的戳记等同于保证此戳记乃是由此大师所安上,也就表示此为其作品。疑义的情况则是,有人宣称此作品为某位大师所做,并指出家具上的一个戳记(但不是该位大师的戳记)。同样地,对于绘画与素描来说,明确显示创作者的签名即是提供真迹的保证。而疑义的情况是,有人以作品上提献的文字来指称此为真迹。

使用“认为是出自某人之手”这样的语词表示不能保证此物确是某大师的作品;但也不能用于表明某大师所处的年代。

我们必须正确了解“工作坊”这个语词。这意味着此作品是在某位艺术家的工作坊里完成的。然而,集体工作坊确实曾经存在,其中的成员在长时间里相互承继。因此,举例而言,意大利Ambriachi工作坊许多的匠师多半不知其名,只知皆于十四世纪至十七世纪间进行创作。在这个案例里,属于此时期的售出物品就必须确实标明。

“学派”则可能仅仅指艺术品或艺术作品是在某位艺术家之后的某世代并且在其国家里完成,少有例外。

最后,“类型”这个语词意味对于艺术家,年代或学派不提供任何保证。

除非出现反证,所有说明都适用于描述物件的全体。因此,“一张路易十五时期的镀金黄铜金属镶嵌写字桌”必然是一件家具,而其框架,镶嵌物与金属部分都是属于同一时期。当某人形容一张以镀金黄铜金属做为华丽镶嵌物的路易十五写字桌时,某人可能承认这张桌子的金属部分并不在其所保证的年代内,不过,如果金属部分亦属于路易十五时期,那么最好要明确表示出来。同样地,如果一件古董瓷器的装饰曾经被涂盖过,那么上述说法就较为谨慎。

B) 买卖物品的状况,维护与修补

 

除非另有说明,古董商以古董或艺术品真迹售出之艺术品或艺术作品,于发票上注明并认定状况良好,不曾经历任何可能改变其本质与价值的意外、修理、修复。若上述意外、修理、或修复未经声明,则可构成隐匿缺陷罪(依民法第1643条)。

意外、修理、修复的程度是否可能改变其本质与价值则端赖物品本身所属的范畴。举例而言,某些古迹出土的陶瓷几乎都有受损,有时必须从新拼凑还原但此举无损其价值,然而欧洲或甚至中国的瓷器作品却必须完整无缺、未受损伤才能保持其最高的价值。

因此,比方说,有必要告知买家瓷器作品上的裂痕与修补、镀银物品的重新改版、或是铜器的镀金,家具的附件、绘画与素描的主要修复、雕刻上的斑点与

撕裂处。

然而,当修理与修复只是为了保护艺术品而无损其古老的、风格的元素,也无损其特质时,并不能构成对于古董商的抱怨,也无需标明于发票上,像是替画布或是画作的背面做清理、重新上亮光漆、修补、重新装框,清洁家具与铜器之类⋯

更胜者,全世界各大美术馆都有其本身专属的维修工坊。

 

C)   保证书和其它附带保证

 

古董商经常在售出物品,尤其是真迹艺术作品时,向其买家提供由该领域专家或艺术史家所签署的保证书。除非发票上另有明确标示,这样一份文件上的款额表示卖家于文件上背书并提供他的个人保证。再者,于拍卖会上售出的物品也同样附有保证书。

然而,如果标明仅认为此物品出自某大师之手、出自其工作坊、或其学派,单就此案例来说,此保证书则仅代表了提交给买家的一个评估因素而已。

同样地,如果载明此物品曾出现于某收藏中,并于某拍卖会上售出,此则暗示不仅有充分理由认定此物品的真实性,并且卖家可夸耀此物品的来源与出处。如若不然,则指出此物品被认为是某位大师之作较为妥当。

这样文件的发行与这类来源的说明并不足以让卖家免除其赔偿责任。

 

D)   售予博物馆或同业

 

当涉及售予有充足时间对物品进行检验的博物馆或同业时,上述规则并不适用。事实上,博物馆与同业均是等同于卖家与古董商的专业人士,除了诈欺或隐瞒另论,要他们因有关售出物品出错、并且是他们自己犯错而兴讼是很困难的。尽管如此,卖家依旧受对与其交易之博物馆或同业对象所提出要求之约束。

 

E)   保证限度

 

对于其所售出物品提出保证的古董商或艺术作品真迹批发商之赔偿责任期依法是在于售出日起算的十年内。此外,对于其可能在不完全合法的情况下所购得的物品亦然。最近有一件诉讼就是在其责任期终止的几个月前提出,针对从苏维埃政权举办的一项公开拍卖会中购得国营私人俄罗斯收藏之艺术品的巴黎古董商。

然而,关于保证,我们认为在售出之后,当仅因艺术史的发展而使得物品归属改变之情况下,卖家不能以归属或名称错误的罪名被指控。举例来说,冠有C字母的路易十五时期镀金黄铜作品,此C字母过去一直被认为是大师Caffieri的戳记,而如今则被认为仅仅只是用来标示日期。



 

第三章-附带建议

I. 预付金与订金

预付金与订金这两个名词经常被替换使用,尽管此二词的意义并不相同,因此必须注意其引发的结果。

基于民法第1583条,买卖双方都对物品与价格同意后,出售就算完成。然而,这只是一般惯例,当取货与付款延迟时,就立即需要买方支付某额度款项,而此款项务必清楚标示。

 

预付金-通常情况下,这种付款代表一部分价格的预先付款。款项及支付理由必须于收据中载明,而且构成买家这方所支付的第一笔款项。此预付金之支付,买家因此认可此出售,并成为此物品毫无疑问之拥有人,无论接下来长达多久的时间,买家都将付清价格的余额。


 

订金-根据民法第1590条规定,相反地,订金付款相当于不同的合法操作,亦即是,此为一项承诺,买卖双方都有放弃该物品的可能性。文本说明支付订金的一方若放弃购买该物品则丧失已付之订金。然而,收取定金的一方若放弃出售该物品,则必须归还对方两倍的订金。


 

由于这种差别,“预付金”这个语词务必在买卖双方都认定此出售为稳固并终结的情况下方可使用。而“订金”这个语词则务必在买卖双方承认此出售尚未终结,并以一语词来标明此操作时方可使用。


 

预付金收据之标准形式

兹收到__________先生/女士,住址: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所支付之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款项,务必以大写填写清楚完

备)做为购买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物品详细名称)之预付金。

日期与签名


 

订金收据之标准形式

兹收到__________先生/女士,住址: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所支付之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款项,务必以大写填写清楚完

备)做为购买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物品详细名称)之订金,有

效期限直至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日期)。

若此物品(或此件家具,或此画作)价格之余额未付清,此物品(或此件家具,或此画作)则再度归属本人所有。

日期与签名

 

毋庸赘言,这些收据务必(以复写纸)一式双分填写,并最好加上编号。

II.   各出资一半或合资之交易

任何共同交易(包含两人或两人以上)之基础是绝对的相互信任。

除非达成某项特殊协议,一件物品被多人的买卖必须各方都以现金付款。付款必须立即且即时。

如果共同参与者希望如此,相互保险的项目要涵盖此物品接触到的各种风险(窃盗、破损、火灾...)。否则,共同出资者就要共同与个别承受这些风险。

售出价格事先即已决定,而售出物品是大家最大的利益。然而,卖家没有义务提供任何运作条件(买家姓名与仲介者姓名,等等)之证明。


 

发票上的用字遣词是共同参与者所共同决定,而这些共同参与者亦将是其共同保证人。

如果卖方以挂帐方式出售物品,他自身必须承担此风险,而且必须将物品售出款项支付予其共同参与者,如同此出售全数以现金方式支付,除非共同参与着接受以挂帐方式运作。

如果买家希望退还承购物品,其共同参与者必须立即被告知,而售出物品必须在共同参与者同意退还下被共同取回,除非物品的退还在交易环境或普遍做法下被证明为合法,这样的情况下,参与者有共同义务取回物品。

当此运作被认为涉及物品的共同拥有以期共同出售时,卖方关于其合伙关系期限及清算方式的沉默可能承担倾向导致在公开拍卖会出售此物品及后续程序的困难。因此,卖方一开始就约定好清算其共同工作的日期、期限与条件会比较合宜。



 

III. 仲介者之佣金

除非仲介者与古董商之间事先正式同意:

1.佣金比例已设定为10%。

2.当交易发生于个人与古董商之间时,佣金由古董商支付给仲介者。当交易发生在两位古董商之间时,一般是由买家支付佣金。绝对不会由双方支付。

3.唯有仲介者确实在交易中存在,佣金才可支付给仲介者,如果接下来,他所联系的人实行了其他交易,此仲介者唯有在其亲自并积极处理这些交易的情况下才得以从此些新交易中获取佣金。不过,如果买方愿意在后来的第二次交易中支付佣金,则只有在依照特殊协议与个人理由才得以发生。


IV. 持有保险单的义务

根据法国刑法规定,所有古董商都必须持有保险单:



A)  关于出售或交换某些家具之业者之规定

R.321.1-如同民法第321.7条第一段所载,所有人均有义务保有个人财产项目登记册,而且必须向警察总局或营业所在地的管区做事先申报。在巴黎,必须向警察总局办理此申报。

 

如果没有固定的公开营业场所,那么,居所或与1969年1月3日之第69-3号第7条相符合的场所则被视为是营业场所的所在。

申报包含以下资讯:申报者的姓名,出生年月日与出生地,国籍,营业场所所在地,职位,以及商业与公司登记册的登记摘录。
在警察局或宪兵单位、税务当局、海关当局、与/或竞赛、消费或反诈骗部门的要求下必须出示警察局发给的申报收据。

 

R.321.2-若有变更营业场所地址情形发生时,第R.321.1提及之人必须向申报单位申报(当地警察局,或当地无警察局时,向当地区政府申报),包括原本之申报单位与搬迁新址后的申报单位。

申报后,申报单位会发给申报收据。


 

R.321.3-第321.7条第一段所提及之个人财产项目登记册,除了购买物品或因出售或交换目的而库存之物品的名称描述之外,还必须包括:

1° 每一位曾经出售、捐赠交换、或以支付购买物品订金,一件物品或都件物品者的姓名、职位与寓所住址,进行出售、交换或支付定金者所出示之证明文件的性质、标号、日期,以及证明单位。

2°若是法人团体,则必须有公司名称、注册办公室、负责执行的法人代表之姓名、职位、寓所,出示证明文件之编号。

 

每件物品的名称描述包含其主要明显特色,以及任何与所有的姓名、签名、戳记、字母、数字、流水号码、物品上所有的标记与记号等所有用以确认的资讯。

物品的单价不超过司法部长与内政部长与商务部长共同决定的价格,并且不具备任何艺术与历史的利益,可以将之组合而于登记册里合并描述。

 

R.321.4-每一陈列出售的物品或库存物品必须有流水编号。

于第R321.3最后一段提及的物品必须标有流水编号。

流水编号明列于登记册上,并且清楚标示在每件或每批物品上。
违约的数目决定并不是由展出的物品决定,而是由登记册上的流水号码来决定。(1997年10月23日刑事法庭之判例:1998年Dr. Pénal comm. 32, Mr. Veron之评论)。

 

R.321.5-登记册也必须包含:

1° 购买价格,或,在交换、免费获得、或为了出售目的的订金案例中,每个物品或一批物品的市场价值判断。

2°在可适用的情况下,物品分类或项目标示,根据1913年12月31日之第31条有关列表的历史纪念物,旧货商亦有此义务。

 

R.321.6-登记册上的资讯必须以擦不掉的墨水记载,不可有留白、画除或缩写。

登记册必须有编号与字母,并且经过警察总局局长的签署,如果营业所在地无警察总局,则必须经过营业所在地之区长签署。

如果第321.1条所提及者拥有若干处公开营业场所,每一处都必须保有一本登记册
如果提到的人未拥有公开的固定营业场所,其登记册仍需有编号与字母,并须由警察巡官或区长签署。

登记册必须保存五年,依照登记册上载明之使用截止日期。

 

R.321.7-如果第R.321.1条所提及之人是法人团体,法条中的条款所规定的义务则归于此法人团体之管理者。

 

R.321.8-个人财产登记册的范例是由内政部与商务部共同决定。

 

B)  关于以出售或交换某些家具为目的之公开活动之规定

R.321.9-登记册保存有关任何于第321.7条第二段所提及活动,包括:

1° 提供出售或交换旧货商财产之日常项目的每个人,或向非该物品制造者购买物品,或出售者的姓名、职位、与寓所。以及其所出示的证明文件之性质、标号、日期,以及证明单位。

2° 若是法人团体,则必须有公司名称、注册办公室、负责执行的法人代表之姓名、职位、寓所,出示证明文件之编号。

 

R.321.10-此登记册必须具备编号与字母并由活动发生地之警察巡官签署,若无警察巡官,则由活动发生地之区长签署。整个活动期间,必须与警方、宪兵队、税务、海关,以及竞赛、消费、反诈骗部门保持联系。

活动结束时,最迟于八日内,必须交由活动发生地之警察总局或管区保管

 

R.321.11-若此活动举办者为法人团体,法条中的条款所规定的义务则归于此法人团体之管理者。

 

Art.R.321.12. – The model of the register is determined pursuant to an "arrêté" made jointly by the Minister of the Interior and the Minister of Trade and Commerce.

R.321.12-个人财产登记册的范例是由内政部与商务部共同决定。